吳爾芙意識流書寫 孕養時尚藝術新生命
Virginia Woolf’s Fashion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吳爾芙為意識流創作成就最高的女作家。

吳爾芙為意識流創作成就最高的女作家。

»»你可以說她是瘋女人,也可以說她是不盡責的妻子,偶爾再沾染些女同志的色彩,為她傳奇的一生增添更多風味,但你絕對無法否定她的智慧、寫作才華、文學成就以及對後世無止境的創意影響。吳爾芙(Virginia Woolf)被後世冠稱為意識流創作成就最高的女作家,二十世紀現代主義與女性主義的先鋒,影響後世甚深的「布盧姆斯伯里團體」(Bloomsbury Group)中心人物,畫家、作家、導演、時裝設計師們都曾在她的文學滋養中,盛開更燦爛的花朵。

吳爾芙,這位集結智慧、瘋狂與冷冽的水瓶座奇女子,於1882年1月25日出生於倫敦,為各自喪偶父母再婚所生的第三個小孩,從小生長於高知識與豐沛藝術能量的家庭,父親Leslie Stephen爵士為饒富學識的歷史學者、作家、評論家、登山家,主編影響後世甚深的《牛津國家人物傳記大辭典》(Oxford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母親是Julia Prinsep Duckworth Stephen, 為名攝影家Julia Margaret Cameron的姪女,常擔任前拉斐爾畫派(Pre-Raphaelite)的模特兒,因此吳爾芙承襲了母親的空靈外貌與父親的聰慧思辨,從小由父母親自教育,於文學和藝術界的豐沛滋養中成長。

吳爾芙從小接受父親Leslie Stephen(左)的文學素養和母親Julia Prinsep Duckworth Stephen(右)的藝術氣質薰陶。

吳爾芙從小接受父親Leslie Stephen(左)的文學素養和母親Julia Prinsep Duckworth Stephen(右)的藝術氣質薰陶。

在雙親的文藝陶冶之下,吳爾芙從小就把父親圖書館等級的經典藏書當作兒童讀物來看,小時候更曾自編家庭報紙<Hyde Park Gate News>紀錄下家人之間的幽默趣事,都奠定了她紮實的文學基礎。長大之後在倫敦國王學院( King’s College London )4年學習期間研習德文、希臘文、拉丁文,並在學校結識女性高等教育先趨者們Clara Pater、Lilian Faithfull等,刺激她對於女權的社會關注。

吳爾芙一家人最愛的夏日度假別墅Talland House至今仍在。(右為吳爾芙和母親)

吳爾芙一家人最愛的夏日度假別墅Talland House至今仍在。(右為吳爾芙和母親)

但就像所有偉大作家都有悲慘的人生經歷,吳爾芙一生便由文學和無盡的憂鬱症折磨所交織而成。 6歲時遭到同母異父兄弟George和Gerald Duckworth性侵,這份深層的性恐懼一直存留在她幼小心靈隱而未現,直到1895年母親去世,吳爾芙才不敵悲傷侵襲連同幼年創傷而精神崩潰。但死亡的恐懼不安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同母異父姐姐Stella接連於1897年因難產去世,同父異母姊姊Laura長期受到精神疾病所擾也讓她感到害怕,《吳爾芙傳記》(Virginia Woolf: A Biography)作者、吳爾芙的侄子Quentin Bell認為,這些幼年時代的痛苦經歷,讓她對於生命之無常異常敏感,以致於無法承受其所帶來的衝擊。

母親(左圖左)、姊姊Stella(左圖右)和父親(右圖右)的去世,都讓吳爾芙精神崩潰。

母親(左圖左)、姊姊Stella(左圖右)和父親(右圖右)的去世,都讓吳爾芙精神崩潰。

1904年2月,吳爾芙父親去世,她原本脆弱的精神狀態又再度崩壞,並試圖跳窗自殺。兄弟姊妹們不堪喪父之痛,遂將原本宅邸出售,搬遷至Bloomsbury,成為日後名聞遐邇「布盧姆斯伯里團體」的聚集地。這個知識菁英沙龍多數為劍橋大學的傑出子弟,成員包含吳爾芙的兄弟、畫家姊姊Vanessa Bell,還有畫家Duncan Grant、經濟學家Maynard Keynes、文學評論家Desmond MacCarthy、政治理論家Leonard Woolf等人,吳爾芙在這群朋友之間思想與觀念上的切磋砥礪,和生活上的關懷分享,滋養了她精神的空乏,也為其文學作品帶來更豐富的心靈養分。

「布盧姆斯伯里團體」的聚會討論主題無界線,吸引眾多高知識份子參與。

「布盧姆斯伯里團體」的聚會討論主題無界線,吸引眾多高知識份子參與。

「布盧姆斯伯里團體」成員們各有專精的知識領域,卻同為藝術的愛好所聚集,所主張的哲學、政治和藝術理念,也都對後世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尤其是這群文青們在1910年所搬演的現實諷刺劇,被後世稱為「無畏戰艦騙局」(Dreadnought hoax),就是挑戰國家機器的最佳實例。2月10日當天,一行人假扮為訪問英國海軍無畏號戰艦的阿比西尼亞訪問團,吳爾芙反串阿比西尼亞王子,同行朋友們有人假扮翻譯、外交官員、僕役等,沒想到獲得官方盛情接待。這個天衣無縫的大騙局被媒體揭露後,引起朝野譁然,戳破當時英國政府官僚體制僵化和虛有其表的弊端。

「布盧姆斯伯里團體」成功出演「無畏戰艦騙局」,引起當時社會一片震驚。(圖左一為吳爾芙)

「布盧姆斯伯里團體」成功出演「無畏戰艦騙局」,引起當時社會一片震驚。(圖左一為吳爾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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