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藝術高第 魔幻寫實先驅
Antoni Gaudi Magic Realism in Fashion


期間,高第對於宗教的熱中,也令他同時接下聖家堂(The Sagrada Familia)建造計畫,而該計畫有如夢魘般,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直到他辭世都未落成,亦為高第留給世人最經典的設計紀錄。但先將該計畫擱置一旁,稍後再談,在1900初期,也就是新藝術運動活絡時期,米拉之家、巴特婁公寓( Casa Batllo)等,展演了建築無稜角設計,蜿蜒嶙峋的線條、乳白岩石外牆、手作鍛造陽台欄杆,徹底改變既定建築形貌,此舉相對引來正反兩極;氣派卻又別於他者的空間結構體成了資產家炫富手段,不明究理者只會說這是什麼玩意,好比是畫家Santiago Rusinyol 玩笑形容高第的手法像是森林裡的兔窩,隨時有出奇不易的動物跑出來,像極了寵物窩。評論家Ramiro de Maeztu甚至在報紙 Nuevo Mundo提到高第過於注重技巧,以致令人眼花撩亂,對新藝術原本追求品味已太超過,落俗。

巴特婁公寓局部特寫。

巴特婁公寓局部特寫。

極端評價並未讓高第退縮,1906年父親離世,1912年從小看到大的姪女Rosita也跟著過世,連向來支持贊助他最多的Eusebi Güell也不在人間,親人好友的遠離讓他轉而更為投入聖家堂興建,他曾提到:「我最好的朋友都已不在人間,我既無家庭也無累贅、資產,那可更全心全力來成就聖家堂。」豁盡心血只為成就心中那信仰殿堂,高第從原本年輕帥氣模樣,直至髮禿齒搖、蓬頭垢面、忍著長年風濕引發的病痛,也要完成巨作,甚至帶著簡便行李直接住到聖家堂附近的工作室,為這天主教光環下的聖家堂做最後努力。可惜高第走了,聖家堂仍一層層往上興建中,集結了哥德、新藝術與中世紀的藝文精神,同時摻入了高第本就桀傲不馴的創意。

直到高第辭世,聖家堂依舊未竣工,參考著當初設計草圖(左),有狂熱宗教因子的高第似乎不停在上頭追加修改。

直到高第辭世,聖家堂依舊未竣工,參考著當初設計草圖(左),有狂熱宗教因子的高第似乎不停在上頭追加修改。

而他的建築作品更深深影響後現代建築,眾多公共空間包含為好友Eusebi Güell興建的莊園奎爾宮、奎爾公園與米拉之家等,約1986年由一間巴塞隆納的銀行購買下,重新整理翻修,得讓世人以購票方式入園欣賞。2002年正好是高第誕辰120周年,巴塞隆納整個城市為此大肆慶祝紀念,而高第留給世人的,除了建築的線條取材、馬賽克磁磚拼接以及看似無骨結構的建築力學,他本著新藝術題材所設計的家具,也成了後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

左為1899年高第為Casa Calvet設計的家具,右為1904年左右為巴特婁之家打造的雙人椅。

左為1899年高第為Casa Calvet設計的家具,右為1904年左右為巴特婁之家打造的雙人椅。

雖然高第的家具設計不若建築線條來得奔放,但最基礎的曲線不變,裝飾精神方面則仍持著細緻雕琢,促使不少工業設計師三不五時以其為靈感發想。OMC設計曾以高第在1900年代的家具為雛形,加以改造型塑新單椅Topit,線條維持當時優雅有機弧度,只不過木造結構換成繃布處理。有趣的是,另一個發想自高第的馬賽克鑲嵌工藝者,則是UNDA工作室;設計師利用不鏽鋼打造屏風結構,以大小不一的圓鑲嵌彩色琉璃鏡面,設計成隔間專用的現代屏風,至於像不像,就概念上,算與高第不謀而合。

左為UNDA以高第為靈感的馬賽克屏風,右則是OMC自高第早期家具設計,重新塑形改良而成。

左為UNDA以高第為靈感的馬賽克屏風,右則是OMC自高第早期家具設計,重新塑形改良而成。

最受矚目的現代家具設計中,荷蘭設計師Bram Geenen堪稱一絕。Bram Geenen利用3D製作原理仿效高第聖家堂建築原理,打造系列家具;椅具表面光滑無垢,但椅背後方則是有如聖家堂嶙峋外觀,能不能坐的舒服,似乎不是問題核心,而是高第的手法有了同好加入。

Bram Geenen利用3D技術依高第的建築概論,打造的系列家具,甚至取名為高第系列。

Bram Geenen利用3D技術依高第的建築概論,打造的系列家具,甚至取名為高第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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