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北極圈 永晝裡愛地球
Earth Love in Summer Solstice


地球最北的郵局在新奧爾松(Ny-Ålesund)科學家城。

地球最北的郵局在新奧爾松(Ny-Ålesund)科學家城。

»»這趟由紐約「農場藝術科學基金會」(The Farm Foundation for the Arts & Sciences)統籌規劃「北極圈藝術旅行計畫」(The Arctic Circle),不同於陸地上定點的藝術駐村型態,於北極海上航行3星期,揮別與人類世界的即時的電子溝通方式,從手機、簡訊、網路說再見;有的只是緊急需求的衛星電話,還有古老郵遞的手寫書信方式,寫封信給我們最親愛的人。

北極圈藝術創作之旅,遇見的冰河景觀。

北極圈藝術創作之旅,遇見的冰河景觀。

但這也只能在世界最北的郵局寄出,這間地球最北的郵局,在僅有30至35人居住的科學家城新奧爾松(Ny-Ålesund)。寄信的機會只有一天一次,因為「北極圈藝術旅行計畫」每天航行停泊在不同的北冰洋島嶼,錯過了,也就沒機會寄出手寫的書信了。就像是北極圈瞬息萬變的氣候,下一秒會是什麼樣的狀況,很難有個準則,對於在北極圈進行藝術創作的我,隨時都得準備好即時「執行創作」的能力。錯過了這難得的景、這完美無瑕的光線、這詭譎的環境,北極不會重複製造一模一樣的景象。這趟旅行,是北極永晝之時的夏令時節,我想人生應該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在北極的永晝生活、工作3星期。更何況,科學家預測2050年前北極的冰會完全融化,屆時北極不在是我們想像的冰原北極。

Smeerenburg島上健行的藝術家們。

Smeerenburg島上健行的藝術家們。

載著「2013北極圈藝術旅行計畫」的我們航行北極圈,是一艘美麗的雙桅縱帆船(Tall Ship),1957年建造時是作為漁業功能,她還有個非常熱帶加熱比海的名字-「安蒂卡」(Antigua)。「安蒂卡」不是那種大剌剌豪華舒適大遊輪,載著北極觀光客追逐、騷擾北極圈的生物,像是北極熊、海象、海豹等等。極高機動性的「安蒂卡」帶著我們這群冒險性格的藝術家航行北極圈,充滿嚴峻挑戰的自然環境。

岸邊的海豹屍體。

岸邊的海豹屍體。

極地氣候每分每秒都在變化,造就奇異的地景。這片多島的北極海,眾多列島中的Gravnesset,滿滿覆蓋地表雪景,我的腦海裡浮現法國導演札維耶波瓦(Xavier Beauvois)執導「人神之間」(Des hommes et des dieux, 2010)的最後一幕,被激進者俘虜的修士們蹣跚地走在雪地;或是Blomstrandhalvoya那滿地裸露岩礫的地表,除了10億年前岩塊,就是需要萬年才長出來的鮮橘苔蘚構成的北極苔原植被,構成類外星球風景。

Gjertsenodden島上岸邊大面積柔軟滑溜海帶。

Gjertsenodden島上岸邊大面積柔軟滑溜海帶。

我想像這裡的極地,是不是也像美國太空總署(NASA)的好奇號(Curiosity)帶著人類移居外星的浪漫夢想,經過長途跋涉在2012年8月6日火星伊奧利亞沼著陸。或是,1998年整座被廢棄的俄羅斯城「培拉米頓」(Pyramiden),那裡有的是人類對自然礦產資源無情消耗後的歷史遺跡。我們這群冒險藝術家在創作之外,同時嚴肅地討論這片融冰後的極地所面臨政治、經濟、自然資源的世界議題。

北極圈的簡陋小木屋,提供人類基本生存的需求。

北極圈的簡陋小木屋,提供人類基本生存的需求。

航行北極圈時,我們見過2次彩虹;當時,我想我們很幸運,可以在無人海上與彩虹相遇。熟悉極地環境的A說,北極海是沙漠,飄毛毛雨是非常少見,更別說彩虹。我惆悵地觀察北極生態圈,這片冰河日漸消融的殘酷現實。「北極圈藝術旅行計畫」可以是提供一種荒謬至極而感性絕對的藝術經驗,我這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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