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雙人組Gilbert & George 僵直身影晉升時尚符號
Gilbert & George's Straight Suits in Fashion


Gilbert Proesch(右)和George Passmore(左)組成藝術雙人組Gilbert & George。

Gilbert Proesch(右)和George Passmore(左)組成藝術雙人組Gilbert & George。

 »»由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激盪出美妙的創意火花,是近來許多時尚設計師、攝影師所遵循的方式。而這樣的雙人創作模式,也能在向來單打獨鬥的藝術圈找到例子。其中最為知名,同時具有高度影響力的,莫過於自上世紀60年代,以「活著的雕像」系列作品,大放異彩的藝術雙人組Gilbert & George。創作手法多元的兩人,不僅確立自己在英國藝術界的地位,更進一步成為時尚圈的靈感來源,賦予時尚影像與服裝,更深層的意涵。

Gilbert & George這個藝術組合,是由來自義大利的Gilbert Proesch,和出生於英國的George Passmore組成。兩人於1967年在聖馬丁藝術學院的雕塑課相遇,據說熟識原因,是因為當時全班只有George能聽得懂Gilbert的義大利口音。但其中的曖昧成分,在2002年接受<Telegraph>訪問時獲得了解答,表示兩人其實是一見鍾情的一對同志愛侶。或許也只有愛情,能促成這麼一對經歷近50年,仍舊形影不離的藝術組合。

「活著的雕塑」成為Gilbert & George的經典創作。

「活著的雕塑」成為Gilbert & George的經典創作。

認識初期,兩人即發表了一系列「活著的雕塑」(Living Sculptures)作品,刻意將自己偽裝成雕像,通常被藝術史學家歸類做「表演藝術」範疇做討論。其中最廣為討論的,莫過於作品「唱歌的雕塑」(The Singing Sculpture),兩人臉上塗滿了金屬色澤的顏料,並換上同款式西裝、皮帶甚至皮鞋,以僵硬的姿勢,吟唱著經典歌曲「Underneath the Arches」,作為一種新型態藝術的實驗與實踐。

繪畫裝置作品「酒吧1」(The Bar 1)。

繪畫裝置作品「酒吧1」(The Bar 1)。

同樣的實驗概念,貫穿各式材料、媒介所完成的藝術作品,包含攝影、木炭畫等等,這些全都被Gilbert & George歸類做雕塑。同時,這些作品還有一個共同的主題,就是藝術家自己。譬如繪畫裝置作品「酒吧1」(The Bar 1)中,藝術家的身影,則被張貼在居家的室內場景之中。而1971年的「攝影作品」(Photo Piece)中,公園美景與藝術家的黑白照被錯落並置,Gilbert & George生硬的姿勢,卻透露出與環境之間的疏離感。

左:作品「心智2」(Mental 2)、右:作品「髒話圖像」(The Dirty Words Pictures)。

左:作品「心智2」(Mental 2)、右:作品「髒話圖像」(The Dirty Words Pictures)。

隨著作品形式的拓展,藝術家聚焦的內容也越來越多元,不斷重複探討生死、恐懼、宗教、性別認同等等主題。同時,他們也經常穿梭倫敦街頭尋找靈感,以作品諷刺社會對於人們所帶來的壓迫。而這些作品大多依循一個模式,透過影像拼貼,組合成壁畫形式的巨型「雕塑」。在作品「心智2」(Mental 2)中,Gilbert & George就把自己僵直的全身影像,與鮮花、城市輪廓拼接成5 X 5的圖樣,並用紅色區隔出一個十字架圖樣,隱含獻祭、殉難等意義。作品「髒話圖像」(The Dirty Words Pictures)則採用城市中的髒話塗鴉,融合破碎窗戶、低頭老人等影像,作為對社會邊緣人物的紀錄及反思。

「裸體糞便圖像」系列作品,大膽將糞便、尿液與精液圖樣搬上藝術殿堂。

「裸體糞便圖像」系列作品,大膽將糞便、尿液與精液圖樣搬上藝術殿堂。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壁畫式的雕塑,被賦予了更加繽紛的顏色,呈現出Andy Warhol式的普普藝術風格。其中最具爭議性的,莫過於「裸體糞便圖像」(The Naked Shit Pictures)系列作品,大膽使用藝術家裸體、糞便、尿液與精液圖樣,遭到許多衛道人士批評。但Gilbert & George畢竟不是譁眾取寵的藝術家類型,對於他們而言,裸體被視為身體符號,排泄物則是一種最原始死亡,從身體養分演變成廢物的過程。

2012年,Gilbert & George在香港White Cube舉辦的個展。

2012年,Gilbert & George在香港White Cube舉辦的個展。

近50年的創作生涯中,Gilbert & George經歷了大大小小的重要展覽,包含1972年開始,連續參加3屆的德國文件展;1978年威尼斯雙年展、1993年前進北京國家畫廊,到了2007年則是於Tate美術館舉辦大型規模的回顧展,2012年在香港White Cube舉辦的展覽,更一次展出292幅作品,打破以往紀錄。全新完成的「倫敦印象」(London Pictures,2011)系列,又一次的以藝術家居住的城市為主題,深入探討充斥於城市中的無常、暴力、悲劇與荒誕,讓人驚訝於藝術家持之以恆的創作精力,其充滿想像力與批判意識的作品,更每每讓人感到驚艷。

英國國旗成為Jean Paul Gaultier 2014秋冬女裝作醒目的創作元素。

英國國旗成為Jean Paul Gaultier 2014秋冬女裝作醒目的創作元素。

而這股創作熱情,也感染了時尚圈,紛紛以不同形式與Gilbert & George互動。除卻媒體經常以時尚圈的Gilbert & George,代稱Dolce & Gabbana、Viktor & Rolf等雙人組設計師的這種例子。時尚頑童Jean Paul Gaultier接受<Le Figaro>雜誌訪問時,則直言非常喜歡Gilbert & George的藝術創作,淺移默化之下,賦予Jean Paul Gaultier許多創作靈感,尤其是對國旗等英國元素的直接引用,成為藝術家與設計師之間,最直接而且醒目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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