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與時尚 挑戰人性道德極限
Revealing Fashion Challenging Moral Ideas


Barbara T. Smith將裸視為行為表演藝術的一部分。

Barbara T. Smith將裸視為行為表演藝術的一部分。

»» 可以露兩點,但千萬別露第三點!縱然以藝術為名,難免引起大眾輿論和異樣眼光,Rick Owens 2015秋冬男裝大方露鳥,毛與蛋全都曝了光,著實給我們震撼一記。裸和藝術間的關係是大方公開的,許多藝術家無論現代或已作古的,都對裸相當坦然,在時尚史更常見設計師對裸的詮釋觀點,好比Tom Ford的2015春夏女裝採用繫綁藝術,輕巧遮住女性胸前一抹春光,將情慾點到為止。但這應該還算小兒科吧,畢竟Tom Ford並未把性器私密處全攤出來,而這也講述到時尚與裸,以及藝術間的弔詭現象,裸露胸前兩顆小核桃,沒人敢咆哮,若暴露最私密地帶,道德標籤永遠大過時尚力量。

Barbara T. Smith於1977年的行動藝術Painting Performance,讓經過的觀眾可自由地在全裸的模特身上留下彩色唇印。

Barbara T. Smith於1977年的行動藝術Painting Performance,讓經過的觀眾可自由地在全裸的模特身上留下彩色唇印。

對於性器之坦蕩蕩,藝術界見怪不怪,那精美的大衛雕像不就如此,許多風格流派畫家也繪製過許多裸體畫,在當時被說是風流雅士,一點與邪念淫穢毫無瓜葛,不過那時候的藝術家是用美的角度來審視,因為畫的也沒如此赤裸。反觀是現代藝術家包含插畫在內,創作更為露骨,甚至視為理所當然,把交媾、性器特徵全當作靈感徵兆。舉最明顯的例證,Carol Rama在她系列女體情色畫作,常出現信蛇自女性私密處冒出,充滿心理學暗喻手段,衛道倫理枷鎖卻使Carol飽受輿論撻伐,連辦展都讓警察局出動人力禁止,反觀現在,各大博物館無不想展示她的創作,只能說隨物換星移條件改變下,當時的露骨是現時的藝術美。

Carol Rama的女體畫,大方展露性器官,左為1940年的畫作「Dorina」,右為「Appassionata」。

Carol Rama的女體畫,大方展露性器官,左為1940年的畫作「Dorina」,右為「Appassionata」。

之於表演藝術,裸體倒是很好的語言工具。視覺藝術家Barbara T. Smith即曾在1970年代,發想自拜占庭壁畫,將裸體模特用膠帶繫綁在牆上,任由畫者隨他們擺出的各種姿勢,在牆上作畫。但究竟是畫者,還是建築師或工人,手持工具的角色身分是什麼,Barbara利用行動藝術表達社會價值標籤的各種認知想像。換做一般人,被赤裸地綑綁在牆面,當被貼上名字符號時,應該無法適應這等情境。更猛的是Barbara與其他藝術工作者聯合辦展「Nude Sit In」,在女性主義文化脈絡下,一群表演藝術者全身赤裸席地而坐,宛如藝術天體營般地行動劇演出,著實給大眾道德觀狠狠上了一課。另一位Nancy Buchanan也透過裸檢視主客體關係,表演者不扭捏地展示他們全身肢體,毫無遮蔽物。

視覺藝術家Barbara T. Smith曾與其他藝術工作者聯名辦展,不分男女,大家全裸席地而坐侃侃而談。

視覺藝術家Barbara T. Smith曾與其他藝術工作者聯名辦展,不分男女,大家全裸席地而坐侃侃而談。

舉藝術例子,怕認知太遙遠無法引起共鳴,沒關係,我們改從大家熟悉的演藝娛樂說起,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音樂錄影帶不時穿插裸體畫面,且隨年代愈來愈開放,頻率有增無減,1985年Grace Jones的「Slave to the Rhythm」即穿插一名非裔小女孩正面露出下體,雖然只有出現幾秒鐘,卻意外引起話題。Rihanna前年2013的「Stay」也是全裸泡浴缸,但屬於曖昧若隱若現類型。澳洲歌手Sia的「Chandelier」曾找來12歲女娃舞者Maddie Ziegler,穿肉衣演出,似全裸非裸視覺曾引起廣泛回響,最新MV「Elastic Heart」同樣由Maddie Ziegler詮釋,更找來「變形金剛」男主角Shia LaBeouf助陣,一大一小的身軀全穿舞者裸色衣物,困在大型鳥籠裡展現唯美肢體語言。儘管兩人肉胎衣三點不露,但也足夠引起情色遐想,況且兩人懸殊年紀與MV裡的行為互動,網友又有新言論,直指孌童癖,又見道德爭議。但這些還算小巫,畢竟人體器官的第三點沒有大方露。

「Elastic Heart」請來穿肉衣的Maddie Ziegler和男星Shia LaBeouf共舞。(轉載自SiaVEVO)

看到藝術擁抱裸體的自然現象,以及音樂MV拍攝手法對裸的態度愈來愈開放,回到伸展台時,輿論攻擊明顯凶狠多了。究竟假藝術之名,行宣傳爆點之實,那界線拿捏始終沒個準,Rick Owens 2015秋冬男裝因解構關係,在男人敏感部位塑造猶如衣領輪廓的開襠褲結構,使得男性重要部位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設計師開秀前要求模特裏頭什麼也沒穿,未做任何防護,那春光驚嚇了在場看秀來賓。Rick Owens之大膽成了近來時尚史裸露第三點性器的砲灰,一路從採購到媒體皆放大檢視,連設計師Paul Smith還曾對媒體表示看過發表後,他決定會把褲子穿上且拉緊一點,莞薾意味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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