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風情 主流時尚熱愛不歇
Fashion's Islamic Shock Wave


Jeremy Scott 2013春夏將穆斯林文化融入街頭,多了嘲諷意味,已和原來肅穆莊嚴的宗教氣息相去甚遠。

Jeremy Scott 2013春夏將穆斯林文化融入街頭,多了嘲諷意味,已和原來肅穆莊嚴的宗教氣息相去甚遠。

»»信仰可以凝聚群體,誠如宗教崛起帶動人心走向,也對文化藝術啟蒙有不少助力,基督教聖母像與十字象徵掀起了時尚界爭相效仿甚至激辯創意的熱潮,相較於神秘許多的伊斯蘭教,透過宗教力量統合了阿拉伯中東地區的多元民族,擴及了藝文效應,而因教義不膜拜偶像,遂衍伸幾何花紋與字體書法藝術於馬賽克圖騰、建築織品,同時伴隨著名阿拉伯文學,成了時尚設計熱切討論對象,只不過時尚是開放進取的舞台,對應著天平那端伊斯蘭嚴謹教條,兩相牴觸的力量,所迸現的火花更是精彩。

倫敦2011秋冬時裝周期間,設計師Omar Joseph Nasser-Khoury集結巴勒斯坦的工藝,並與當地藝術家合作,流露傳統服飾嶄新面貌,以時尚個展方式陳列。

倫敦2011秋冬時裝周期間,設計師Omar Joseph Nasser-Khoury集結巴勒斯坦的工藝,並與當地藝術家合作,流露傳統服飾嶄新面貌,以時尚個展方式陳列。

阿拉伯、伊斯蘭、穆斯林、阿拉,最常被世人掛在嘴邊談論,四者交纏著斬不斷理還亂的親密關係。阿拉伯是就地理環境,泛指中東地區,包含耶路撒冷、沙烏地阿拉伯與巴勒斯坦等,從早期到現在仍是民族征戰紊亂區域;伊斯蘭為宗教名義,興起流行於中東、阿拉伯半島國家與土耳其,因地緣關係,提到伊斯蘭文化,會令人聯想到阿拉伯,兩者密不可分,至於穆斯林即為伊斯蘭教信徒,阿拉則是伊斯蘭教中最高神祇的化身,想了解阿拉伯世界,勢必得從伊斯蘭教帶來的衝擊著手,這一切又回歸到西元七世紀時阿拉伯帝國茁壯之路談起,解開阿拉伯科學與藝文對現今世界的影響。

分別於16世紀(左)和17世紀(右)出土的文物記載看來,花草和文字為圖騰最大宗。

分別於16世紀(左)和17世紀(右)出土的文物記載看來,花草和文字為圖騰最大宗。

多數人會從伊斯蘭教建立開始深入認識阿拉伯國家,西元610年左右,穆罕默德以祀奉真主阿拉,為其傳遞訊息的身分於麥加傳教,卻不受當地推崇,致使西元622年轉移麥地那,期間幾經戰爭攻防,讓位處商業貿易樞紐的麥加也臣服在穆罕默德一手建立的伊斯蘭教魅力下,一統了多方民族角力的複雜地理環境;除此,為讓教徒們有所依歸,可蘭經的問世,整合基督教與猶太教,造就了阿拉伯社會生活倫理、法律條規來源,信徒們無不以其為圭臬。而在可蘭經中,神只有阿拉一個,嚴禁偶像人物膜拜,因此當時藝術畫像並不推崇人物肖像或動物形體,衍生為書寫文字與幾何花紋為主的藝術概念。

可蘭經抄本。

可蘭經抄本。

就統治區域來說,西元七世紀前,從穆罕默德到繼承意志的四位哈里發(caliphs,伊斯蘭教最高精神領袖),相繼擴展了伊斯蘭暨阿拉伯帝國領土,遠及埃及、敘利亞、巴基斯坦,與現在的伊拉克、伊朗等地,甚至潰擊了波斯薩珊王朝(Sasanian Dynasty)。隨後創立的Umayyads王朝(西元661-750年)、Abbasid王朝(750-1258年),尤以後者為阿拉伯帝國的黃金盛世,這時的伊斯蘭教隨著帝國四處侵略,領土邊界已來到北非、西班牙一帶,與拜占庭帝國、希臘羅馬及波斯的交流,無論征伐或文化貿易,都對藝術文學發展造成若干影響。最受矚目的,是Abbasid王朝下的阿拉伯織品地毯經過商道傳播,令當時歐洲驚豔,而阿拉伯織毯受伊斯蘭教條影響,圖騰多為文字符號,可蘭經的銘文成了織毯最佳裝飾,稱為tiraz的紋理備受讚揚,除此,用色鮮豔明亮亦是一大特徵,同期陶藝也顯現了伊斯蘭教效應,和織品如出一轍,圖騰幾乎以文字書寫和幾何花草居多,即便銅雕銀匠,也極盡流露幾何圖形的多重變化。

於埃及出土的早期伊斯蘭織毯(左)和17世紀器皿(右)看來,圖騰仍以文字幾何為主。

於埃及出土的早期伊斯蘭織毯(左)和17世紀器皿(右)看來,圖騰仍以文字幾何為主。

直至中世紀,隨著阿拉伯帝國東西向擴大,將東方的隋唐文化與西方的拜占庭、波斯文明反芻融合,然而當帝國走向夕陽衰退,連同十字軍東征的長年耗損,伊斯蘭重新崛起了鄂圖曼土耳其帝國,延續伊斯蘭魂,16世紀中,鄂圖曼與蒙兀兒帝國(Mughal)激盪新文化火花,原本伊斯蘭文化洗滌下的藝術發展,開啟新章節,鮮豔色彩變多了,陶瓷花紋多了紅、綠、金等色調,珍珠、象牙等藝品成了奢華象徵。這波由伊斯蘭教所掀起的圖騰幾何潮流以及傳統服飾,卻悄然地在西方時裝舞台萌芽,扮演舉足輕重地位。

伊斯蘭傳統服飾與造型。

伊斯蘭傳統服飾與造型。

在伊斯蘭傳統服飾中,頭巾(Hijab)與長袍(Abaya)最為常見,不過因地區、民族迥異,各有些許變化。綜觀來說,頭巾多為長方形布巾,幾經對褶成形,以裹繞方式盤罩住頭部,但因教規受限,女性僅露出雙眼,大半遮掩住臉孔容貌,而長袍似束腰連身裙,從頸肩覆蓋全身,有如罩袍式型態,自然垂曳,用色部分傾向藍、黑等低調色彩,袖子部分則以寬鬆為主,然而伊斯蘭嚴禁奢華,想看到女性穿金戴銀簡直是禁忌。西方時尚設計師中對伊斯蘭傳統服飾情有獨鍾者,20世紀初一代時裝大師Paul Poiret堪稱一例,他將傳統包裹式頭巾融入造型頭飾之外,還把伊斯蘭民族經典哈倫褲與長袍的輕鬆寬大穿著,亦帶入西方婦女時裝結構,一改緊束曲線造成轟動。而讓伊斯蘭傳統服飾攀上時尚舞台高峰者,非聖羅蘭先生莫屬,他大量引進中東阿拉伯色彩的罩袍、刺繡與頭飾,1969秋冬系列(Lalanne collection)擷取自摩洛哥傳統服飾靈感,將Abaya長袍炒熱,連帶引起後繼設計師爭相仿效。80年代末至90年代,Tom Ford將中東阿拉伯元素帶入Gucci,又是另一高潮迭起。

Paul Poiret擷取大量東方文化與阿拉伯傳統民族服裝元素,改變了西方女裝穿著。

Paul Poiret擷取大量東方文化與阿拉伯傳統民族服裝元素,改變了西方女裝穿著。


推到Facebook臉書!把這篇文章貼到twitter分享到微博!手機版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