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V&A戲服展 一口氣看夠好萊塢百年電影
Discover Hollywood’s Story behind Costume


倫敦V&A博物館現正展出好萊塢經典劇服展。

倫敦V&A博物館現正展出好萊塢經典劇服展。

»»電影劇服作為特展主題並非新鮮事,對參觀民眾而言,若展覽中有喜愛角色的服裝,當然會更興奮萬分,若未曾看過該電影,對陳列服裝的認同自然大打折扣,頂多只能閱讀指示牌當知識吸收。不過倫敦V&A博物館(Victoria & Albert Museum)的「好萊塢經典劇服大展」(Hollywood Costume)卻帶給人不同想像,策展人Deborah Nadoolman Landis以一百多套劇服及配件,搭配豐富的多媒體規劃,讓觀者即使不是資深影痴,也能從劇服體驗好萊塢工業的傳奇。

從驚嘆號到恍然大悟
從展區一開始,週遭驚喜聲不斷,雖然展出戲服作品橫跨1921到2012年的百年影史,但無論觀者年齡、職業或性別,每個人都能找到深愛的角色服裝。電影「飄」(Gone with the Wing)中,費雯麗(Vivien Leigh)那襲綠絨布窗簾裁剪的禮服,讓老電影痴回味起劇中她迷惑克拉克.蓋伯(William Clark Gable)的驕傲姿態;Johnny Depp的傑克船長在「加勒比海盜」(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痞子身姿,藉由披披掛掛的服裝與配刀,引發年輕情侶驚嘆;科幻迷則是集聚「星際大戰」經典角色達斯維德(Darth Vader)前,細細研究起頭盔構造與胸前的按鈕;小學生看過的電影也許不多,但哈利波特的制服、超人與蝙蝠俠的緊身衣,也能引發共鳴。

無論是20世紀初的費雯麗(左)或21世紀的Johnny Depp(右),他們精彩的扮相都仰賴合宜的服裝設計。

無論是20世紀初的費雯麗(左)或21世紀的Johnny Depp(右),他們精彩的扮相都仰賴合宜的服裝設計。

不過,這展覽的魅力並非侷限於這些耳熟能詳的角色,它之所以能讓群眾停下噪動的心情,欣賞從未看過的電影劇服,在於細膩的展覽內容規劃,透過服裝物件,以劇服設計師的視角,理解好萊塢精湛的說故事能力。有別於時裝設計師需要每季伸展台上打造「新奇」或「奇觀」,劇服設計並非總是耀眼奪目,至少我們不會認為麥特‧戴蒙(Matt Damon)在「神鬼認證:最後通牒」(The Bourne Ultimatum)中的一身黑衣便服有啥了不起,不過該劇的設計師Shay Cunliffe卻在幾十件黑外套中猶豫再三,因為一方面這裝扮必須符合角色的特務身分,隱身於人群之中,但另一方面卻也要讓麥特‧戴蒙在人群中突出,讓觀眾一眼就能認出他是主角,這即是電影劇服設計師的高超之處;就像「變臉」(Face off)的設計師Ellen Mirojnick自述設計現代服裝困難的地方:「你必須加倍努力去讓它們(劇服)在銀幕上隱形。」這也是劇場和電影服裝設計的最大區別,前者可以誇張必須戲劇化,觀眾目睹並理解舞台上的這一切都是「戲」,但後者必須使銀幕前的觀眾「信服」,將這一切信以為真。

麥克戴蒙在「神鬼認證:最後通牒」中的不起眼黑外套,可是充滿巧思。

麥克戴蒙在「神鬼認證:最後通牒」中的不起眼黑外套,可是充滿巧思。

從文字想像到銀幕奇觀
因此,電影劇服設計師從拿到劇本開始,就得從一行行文字中,絞盡腦汁讓這些角色在銀幕上「活」起來。「研究」是他們的基本功,英國女皇伊莉莎白一世每回在電影上出現,都能呼應她過往的肖像;不過用功之餘也要融入巧思,Milena Canonero為了設計「凡爾賽拜金女」(Marie Antoinette)的無數華裳,不僅翻遍18世紀的畫作與書籍,也刻意將服裝色澤調成糖霜般甜美可人,利用各色錦緞反襯瑪麗安東尼的內心空虛。「魔鬼藏在細節裡」這句話最可以形容經典角色Indiana Jones的服裝,從多媒體的影片中細細解析哈里遜‧福特(Harrison Ford)從頭到腳,無論是訂製的寬檐帽或跳蚤市場尋覓的腰包與槍套,處處皆以磨損的細節顯示他是經歷豐富的人類學者兼探險家,讓人在比對展示服裝時,更多了解其他解析視角。

電影中伊莉莎白一世的劇服,足見設計團隊的精湛工藝。

電影中伊莉莎白一世的劇服,足見設計團隊的精湛工藝。

劇服設計師在電影中也講求團隊合作,像是Anne Roth和「偷情」(Closer)導演Mike Nichols,在展中長桌旁討論,以錄影對話投影,民眾可以坐在他們身邊聽他們辯論,並且在桌上的模擬投影中觀賞照片研究資料與草圖。他們聚焦討論娜塔莉波曼(Natalie Portman)在劇中的第一個鏡頭,如何讓她在人來人往的斑馬線上,第一眼就抓住Jude Law和觀眾的目光。Anne Roth也談到她甚至多次從希臘飛到現場參與彩排,與娜塔莉波曼討論該角色在她腦海中是什麼顏色,雖然那件陳列在旁的刷毛翻領外套,乍看是任何女孩衣櫥都有一件的便宜貨,卻在電影中呈現她青春與複雜兼具的角色魅力,成為該片經典畫面。

娜塔莉波曼在「偷情」的出場扮相。

娜塔莉波曼在「偷情」的出場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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