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奧慢時尚 走出時尚蹊徑
Fashion, Hard, Dry and Slow


Wendy&Jim 2012系列。

Wendy&Jim 2012系列。

»»「剛硬、乾燥又緩慢」──奧地利設計師雙人組Wendy&Jim如此形容維也納的時尚設計。德奧兩國雖在工業設計領域倍有人出,在時尚圈卻鮮少聽到德語名字。除去如魚得水的Karl Lagerfeld之外,德語系設計師似乎有著出奇極端的性格,Bernhard Wilhelm性愛與童心的混合體,始終非大眾所能接受;Jil Sander追求完美的性格,似乎也與時刻求新求變的時尚體系格格不入。然而德奧悠久的設計傳統,仍不斷培育出扎根本土與小眾市場的設計師,一次次在時尚的邊陲,推出令人瞠目結舌的作品。

「維也納不是個性感的城市,街上路人沒什麼目光接觸,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巴黎就不同了,性愛可說在街上恣意流竄。」Wendy&Jim的兩位設計師Helga Schania 與Hermann Fankhauser如此解讀兩座城市間的差異。這點Wendy&Jim的服裝上也不難看出,在扭曲的寬大外套、筆直窄腳褲與強烈碰撞的色塊中,絲毫感受不到時尚應有的流暢線條與優雅姿態,透過古怪的比例,兩位設計師試圖闡述「每個人皆可美麗」的概念。「我們希望模特兒能是正常人,專業模特兒常讓我們感到有點害怕。」Hermann Fankhauser曾半開玩笑地說:「我的服裝和我一樣──又高又瘦又醜。」

Wendy&Jim的設計師Helga Schania(右) 與Hermann Fankhauser(左)。

Wendy&Jim的設計師Helga Schania(右) 與Hermann Fankhauser(左)。

1994年結識於維也納應用藝術大學(University of Applied Arts)就讀的兩人,皆是衝著當年還在執教的Helmut Lang入學,其中Helga Schania更為了Helmut Lang從建築系轉到了服裝設計系。起初兩人都認為身在維也納對時尚設計師來說,是一大劣勢,「維也納是個小國裡的大城,不是很國際化也不是很摩登。」Helga Schania表示。但Helmut Lang卻教他們將劣勢化為優勢,以維也納邊陲城市的特性,來隔絕外界主流文化的影響,發掘這座暮氣沉沉的老城,背後鮮活的藝術血脈,「他總是叫我們相信自己就好。」Helga Schania憶道。

Wendy&Jim 1998(左)、2003(中)與2005(右)系列。

Wendy&Jim 1998(左)、2003(中)與2005(右)系列。

1999年在法國Hyères時尚祭嶄露頭角,Wendy&Jim成功打入巴黎時尚圈,用維也納截然不同的城市風格發起衝擊。「一開始觀眾對我們的作品簡直是很不爽,但他們漸漸開始接受了,巴黎的風格是浪漫而有些纖弱的,而我們絕非如此。」Hermann Fankhauser表示。兩位設計師並不遵從時尚圈一年兩季的規則,而是隨意推出1至3個系列,並不時與Levi’s、Nike乃至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Kunsthistorisches Museum)合作,並於2004年和Comme des Garçons在巴塞隆納聯名開辦快閃店。

去年夏天,兩位設計師參加了Arnhem時尚雙年展,展出一系列「服裝之家」,以霓虹燈製作帳篷,並在其中裝置一系列方衣剪裁服裝,邀請觀眾把玩試穿。而今年兩人則著手研發品牌第一支香水,以狐狸頭骨造型瓶身,搭配復古軟式噴嘴,相當耐人尋味;音樂興趣濃厚的Hermann Fankhauser,則當起了DJ,推出一系列10首的混音CD。雖然有不少人把兩位設計師誤認為夫妻,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如作品般「剛硬而乾燥」,「當我們發現彼此在工作上有多麼合拍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墜入愛河,而是墜入了…某種工匠精神中吧。」Helga Schania笑稱。

Wendy&Jim去年在Arnhem時尚雙年展的裝置藝術(左)與狐狸頭骨造型香水瓶(右)。

Wendy&Jim去年在Arnhem時尚雙年展的裝置藝術(左)與狐狸頭骨造型香水瓶(右)。

相對於Jim & Wendy天馬行空的解構手法,生於奧地利林茲(Linz)的男裝設計師Carol Christian Poell,則從工業設計的角度設計服裝產品。在維也納的Michelbeuern服裝學院修習男裝裁縫,並在義大利Domus服裝學院拿到碩士學位,Carol Christian Poell於1995年在米蘭成立工坊,並於同年推出首個男裝系列。

Carol Christian Poell 2000年代初的作品。

Carol Christian Poell 2000年代初的作品。

從早年學習男裝裁縫的經驗出發,Carol Christian Poell全力投入剪裁與製作工藝的研發,試圖製作出人體雕塑般的純粹服裝。「我並不認為服裝是人體的附庸,我試圖去消除身體,讓服裝成為一種3D形體,等待購買者填入他自己的軀體。」因而Carol Christian Poell的作品總給人一種「外骨骼」式的觀感。從2000年開始,Carol Christian Poell就開始專注於肩部、肘部剪裁,使其自然彎曲,讓服裝宛若擁有關節。2009年開始,設計師更開始製作手指部分,並在特定部位填入鈦金屬製作的襯墊,使外套益發如無頭人身般活靈活現。

Carol Christian Poell填入鈦金屬的手套。

Carol Christian Poell填入鈦金屬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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