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男忽女折翼天使 時尚不墜形象
Angels' Pureness Shines in Fashion


Victoria’s Secret 2012年度大秀。

Victoria’s Secret 2012年度大秀。

»»「天使」一詞對現代人而言代表了什麼,是電影「霹靂嬌娃」的3位女打者?還是Victoria’s Secret秀上身材妖嬈的內衣模特兒?現代天使似乎有太多外務與形象。而這源於西方宗教的角色,經過千年,不僅歷久不衰,還滲透了藝術、文化與時尚圈,甚至比上帝或聖母角色更廣為人接受,成為現代社會最受歡迎的Icon。

天使(Angel)一詞源自古希臘語「άγγελος」,原義為使者。在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中,都存在使者這一概念。而聖經中記載天使的形象介於神與人類,是個沒有肉體的靈體。而早期信奉基督教的人皆認為,天使是神及耶穌的使者,是代表良善、愛的靈體的統稱。之後才漸漸發展出獨立的個體與性格,如向瑪麗亞報佳音的加百列(Gabriel)、傳授諾亞建造方舟知識與技巧的拉斐爾(Michael),以及被逐出天堂前的撒旦路西法(Lucifer)等。除了人形,基督教也總是將天使形象與翅膀做聯想,或許是反映了啟示錄中提及,擁有男人、獅子、牛、老鷹四張臉以及兩對翅膀的「活物」(The Living Creatures),以及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智天使(Cherubim)與熾天使(Seraph)。

左:奇馬布埃的畫作「聖母瑪利亞」;右:喬托繪製的「寶座聖母像」。

左:奇馬布埃的畫作「聖母瑪利亞」;右:喬托繪製的「寶座聖母像」。

在藝術領域,天使作為藝術題材已有千年之久,且一開始的天使其實是沒有翅膀的。直到迪奧希多一世(Theodosius I,347-359)統治羅馬帝國時期,才出現已知最早的「帶翅天使」。到了拜占庭時期(330-1453),為天使賦予人形與翅膀,成為藝術家約定成俗的習慣。如奇馬布埃(Cimabue,1240-1302)創作的「聖母瑪利亞」(The Madonna in Majesty,1285-1286),除延續了拜占庭藝術的金碧輝煌,藝術家摒除了天使的獨特性,8位天使規矩的圍繞在聖母瑪利亞周圍,雖然從柔美的身段中,可以看見藝術家是以女性形象為天使構圖,但其他如長相、服裝到羽翼色彩則全都如出一轍。而同樣的主題到了他的徒弟喬托(Ambrogio Giotto,1267-1337)手中,變化就豐富了些,在他「寶座聖母像」(The Madonna in Majesty,1310)畫作中,儘管天使們依舊是配角,但在服裝造型上已可看出明顯的不同,同時喬托還賦予了天使們不同色澤的翅膀,凸顯了各自的獨特性。

左:葛雷柯畫作「天使報喜」;右:提香畫作「聖母升天」。

左:葛雷柯畫作「天使報喜」;右:提香畫作「聖母升天」。

到了文藝復興時期,繪畫內容不再那麼宗教取向,而畫作中的天使們,不僅展現出七情六慾。畫家對於天使形象的描繪也更加多元,但仍不脫離羽翼與人形輪廓。如西班牙畫家葛雷柯(El Greco,1541-1614)繪製的「天使報喜」(The Annunciation,1541-1614),除了賦予本該中性的加百列短髮壯碩的男子形象,畫作上方的小天使群,也提醒了世人天使也有年幼之分。而提香(Tiziano Vecellio,1490-1576)繪製的「聖母升天」(Assumption of the Virgin,1516-1518)圖中,小天使的輪廓更加明顯且多變,除了可見年紀上的差異,畫家還為全裸的小天使們繪製象徵男性的性器官,加深了天使與男性間的連結。

左:達利畫作(Surrealist Angel,1977)。中:達利畫作(The Fallen Angel,1951)。右:赫斯特雕塑作品「天使解剖學」。

左:達利畫作(Surrealist Angel,1977)。中:達利畫作(The Fallen Angel,1951)。右:赫斯特雕塑作品「天使解剖學」。

進入現代,天使主題的在藝術領域的應用越趨精彩。在超現實主義畫家達利手中(Salvador Dalí,1904-1989),他對墮落天使的懲罰,是讓他在胸膛長出抽屜。而在他的超現實幻想中,天使還幻化作「紙飛機頭外星人」,成為其「超現實天使」畫作主角。而在當代藝術家赫斯特(Damien Hirst)的雕塑「天使解剖學」(Anatomy of an Angel,2008),則揭示了天使不但有形體,還具備與人類無異的骨骼與內臟,為當代人上了一課「天使醫學常識」。

電影「怒犯天條」中,班艾佛列克與麥特戴蒙飾演落入凡間的天使。

電影「怒犯天條」中,班艾佛列克與麥特戴蒙飾演落入凡間的天使。

而儘管在藝術家手下,天使已成老掉牙題材。但當代的影像創作者與時尚設計師們,仍舊前仆後繼的為老酒換上新瓶,賦予這經典宗教人物更多元的亮相管道。在好萊塢電影中,不僅彌平了天使與人類間性格上的差異,還經常凸顯天使懲兇鬥狠的一面。如「怒犯天條」(Dogma,1999)中飾演墮落凡間天使的班艾佛列克與麥特戴蒙,動不動舞刀弄槍,行為猶如混混;「康斯坦汀:驅魔神探」(Constantine,2005)中試圖以恐懼讓人們找回對上帝的信仰,而不惜大開殺戒的天使百加列(Tilda Swinton飾)。或是「暗黑天使」(Legion,2010)電影中,因憐憫人類背叛上帝,而與天使軍團血戰的米迦勒(Paul Bettany飾),都在此列。

左:在「康斯坦汀:驅魔神探」中扮演天使百加列的Tilda Swinton;右:「暗黑天使」中扮演天使米迦勒的Paul Bettany。

左:在「康斯坦汀:驅魔神探」中扮演天使百加列的Tilda Swinton;右:「暗黑天使」中扮演天使米迦勒的Paul Bett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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