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創作,游走在服裝和畫布上
A Grand Journey with Art and Fashion


Louis Vuitton的最新包款的「L’Invitation Au Voyage」廣告,以羅浮宮做為未知旅程的起點。(轉載自Louis Vuitton官網)

»»旅行,從來就不是能輕易解釋的詞彙,它可以是現代人的休閒方式,透過置身陌生國度體驗文化,放鬆生活;但它也可以宛若最近熱映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為生命歷程的隱喻。回顧歷史,每一次「旅行」移動,可以是貿易的開發,可以是未知的科學冒險,也可能是對生命意義的詢問。無論是近代地理大發現引發的「新世界」探尋、法義年輕貴族的壯遊(Grand Trip),到19世紀旅遊繪畫的興起,這股對未知的探索改變了許多藝術家的視野,也激發服裝設計師無窮的想像。

揚帆開航 環球地理大發現
隨著航海技術進步與帝國發展,15至17世紀的地理大發現是指在海陸進行、揚著各國旗幟的探險貿易艦隊,讓歐洲知識版圖更加擴張的歷史重要事記。1493年哥倫布受西班牙皇室贊助,發現美洲的「新大陸」壯舉,成為歷史上不可抹滅的一筆;葡萄牙皇室贊助達伽瑪(Vasco da Gama, 1469-1524)成功航行印度,帶回來的不只是無盡的香料,揭開了東非神秘的面紗。葡萄牙船長麥哲倫雖在航海中罹難,但他的艦隊完成首次環遊世界之旅;德雷克爵士(Francis Drake,1540-1596)則奉英女皇伊莉莎白一世,航行世界一周,率先替日後日不落帝國的殖民歷史畫下關鍵一筆。不過由於人力吃緊,通常這些艦隊上頂多配置製圖師,製作地圖以供未來航行使用,John White(1540-1593)是少數製圖師也兼具繪畫技巧,他有時在地圖上以畫上兇惡的魚類插畫,或是以水彩記錄美洲大陸原住民的風俗或生物,以活潑的畫筆替這時代的遠航,添上些許想像趣味。

John White約在1850年繪製的「Map of Eastern North America Florida to Chesapeake Bay」。

John White約在1850年繪製的「Map of Eastern North America Florida to Chesapeake Bay」。

一直到18世紀才開始流行邀請畫家或科學家同行,以便記錄不同大陸的風土民情,做為科學調研之用。隨著英國艦長James Cook(1728-1779)一同出海的William Hodges(1744-1797),可謂是第一位歷史留名的旅遊畫家,無論是大溪地、紐西蘭、或是漂浮在海上的極地冰山,他精密的素描和油畫,不僅見證了Cook船長在太平洋上的遊歷,也將這些言語難以描述的壯麗景像,帶回了歐洲,間接啟發了19世紀東方主義畫家的旅遊繪畫系列。

從William Hodges的畫筆下,我們可以窺見19世紀時復活節島的景像。「 A View of the Monuments of Easter Island, Rapanui」(1776)。

從William Hodges的畫筆下,我們可以窺見19世紀時復活節島的景像。「 A View of the Monuments of Easter Island, Rapanui」(1776)。

單身旅程 藝術家發現自我
有別於隨團寫生,出生於巴黎的法國畫家Benjamin-Constant(1845-1902),承襲了歐美青年壯遊的傳統,個人在27歲到北非摩洛哥一遊,自此以回教國家深具東方異國風情的繪畫,奠定了他在畫壇的地位,後來更是融合歷史故事,描繪出唯美的歷史場景。Jean-Léon Gérôme (1824 –1904)的足跡則多次落在土耳其,他寫實又精緻的筆法,並混合學院派、希臘神話與東方主義畫派的特色,屢屢在畫布上營造出華美糜爛的東方意象。

東方主義的畫家以唯美筆法記錄旅行見聞。左:Benjamin-Constant的「 A Moroccan Beauty Holding A Parrot」;右:Jean-Léon Gérôme的「Public Prayer in the Mosque of Amr, Cairo」(1870)。

東方主義的畫家以唯美筆法記錄旅行見聞。左:Benjamin-Constant的「 A Moroccan Beauty Holding A Parrot」;右:Jean-Léon Gérôme的「Public Prayer in the Mosque of Amr, Cairo」(1870)。

對法國畫家高更(Paul Gauguin,1848-1903)與美國畫家歐姬芙(Georgia Totto O’Keeffe,1887-1986)而言,遠遊他鄉成了他們追求心靈平靜與突破的事業分水嶺。在1891年踏上大溪地前,高更的風格受當時印象派畫風影響,但他始終覺得相較於印象派注重都會生活,他更偏好自然質樸的力量。大溪地雖被法國殖民,但特有的風土民情深深喚醒高更對原始藝術的偏好,紅棕、土黃、豔綠等大塊熱帶色彩,不僅是對當地土著文化的歌詠,也成為他表達個人思維的繪畫特色。

高更的大溪地之旅啟發獨特繪畫風格。左:「Young Woman Lying in a Grass」(1884);右:「Where Are You Going?」(1893)。

高更的大溪地之旅啟發獨特繪畫風格。左:「Young Woman Lying in a Grass」(1884);右:「Where Are You Going?」(1893)。

雖然歐姬芙的旅程並沒有脫離美國本土,但是對她而言新墨西哥州(New Mexico)無疑是豐富她後期心靈與創作的沃土。她描繪紐約街景或是半抽象巨型花卉的強烈風格,使她在當時美國畫壇深獲好評。不過在1929年的一趟新墨西哥之旅,紅棕綿延的沙丘、清澈的藍天,抓住了她的視線,隨手可得的岩石與漠地動物骸骨,更增添了她繪畫題材的深度,甚至在攝影師丈夫Alfred Stieglitz(1864-1946)出軌後,這片荒漠更成了她療養身心遠離是非的另一個心靈的家,甚至在Stieglitz過世後,定居在此,直到遇到晚年知音Juan Mamilton,才開始再次雲遊四海。

歐姬芙創作後期醉心於新墨西哥的遼闊景像。左:「Red Poppy VI」(1928);右「 Black Mesa Landscape, New Mexico/Out Back of Marie's II」(1930)。

歐姬芙創作後期醉心於新墨西哥的遼闊景像。左:「Red Poppy VI」(1928);右「 Black Mesa Landscape, New Mexico/Out Back of Marie's II」(1930)。

跟著設計師 把旅行想像穿上身
旅行,也是時尚界常見的主題。有時設計師是真的將異地旅遊經歷轉化為服裝,有時則是設計師運用想像力,以布料構築出多變的異國情調。很難想像Yves Saint Laurent聲稱自己討厭旅行,回顧他歷年的創作中,西班牙、中國、俄羅斯、非洲等等富有地方風情的系列一再出現,看到了他的服裝,常常就引發對異國的諸多聯想,但Yves Saint Laurent說:「如果我閱讀相冊書籍,關於那些我從未造訪的地方,我的想像力總是帶我遠行。這是我如何創作出這些美得驚人的旅程。」

中非的班巴里(左)和濃郁的中國情調都是Yves Saint Laurent的精彩創作。

中非的班巴里(左)和濃郁的中國情調都是Yves Saint Laurent的精彩創作。


推到Facebook臉書!把這篇文章貼到twitter分享到微博!手機版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