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波西米亞 時尚的浪漫印記
Roaming with Bohemian for Centuries


波西米亞風除對時裝設計有所影響之外,也對時尚攝影造成不少效應。

波西米亞風除對時裝設計有所影響之外,也對時尚攝影造成不少效應。

»»波西米亞原是指捷克波西米亞區,經過數世紀不同政局統治洗禮,加上吉普賽人湧入群聚,讓兩者有了莫名牽動聯想,隨即19世紀一群藝術家對社會常規的反動,離群索居,進而使原為地理名稱的波西米亞,被冠上為追求靈魂自由的藝文人士的最佳稱號,從文學、藝術逐漸蔓延影響時裝設計,掀起一股波滔駭浪,甚至融合嬉皮、Grunge等潮流風格,不停地蛻變新生。

提到波西米亞(Bohemian),眾人總想起吉普賽人流浪生活,幾乎把家當全攬在自身,飄移不定居的隨性過活,融合多元民族文化色彩,披披掛掛的流蘇皮革裹繞其身,宛如浪人寫照。不過最早的波西亞米名詞由來,是指位於現今捷克一小塊名為波西米亞的行政區域,由中古世紀的奧匈帝國所宰制,因為地理環境緣故,湧進各地族群入住,其中包含了游牧生活為主的吉普賽人(Gypsy又稱Romani)居多,就歷史記載,對他們的起源並無確切資訊,推測來自印度或喜馬拉雅山區一帶,他們沒有固定居所,僅選擇住在城鎮鄉村郊區,以打零工方式來換取生活物資,就這麼一個村落流浪到下一村落,因在不同國度,對他們有不同稱謂,後來遭到帝王King Zikmund驅趕,使得這群原住在波希米亞地區的人們逐漸往歐洲他處遷徙,遂被法國人稱之波西米亞人。

吉普賽人的生活寫照成了藝術家取材來源。(左:Pierre-Auguste Renoir作品The Bohemian, 1868年;右: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作品The Bohemian, 1890年)

吉普賽人的生活寫照成了藝術家取材來源。(左:Pierre-Auguste Renoir作品The Bohemian, 1868年;右: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作品The Bohemian, 1890年)

也因為他們不受世俗眼光操弄的天性與生活方式,在浪漫主義興起的18世紀,不少藝術家和文學家在創作中提到關於波西米亞人的描繪,首波浪漫主義興起者之一的Victor Hugo、Honoré de Balzac於其著作中對波西米亞人有所描述,如Victor Hugo的小說「鐘樓怪人」(The Hunchback of Notre-Dame)裡的16歲女孩Esmeralda,便是吉普賽人,算是創了最原始的波西米亞人的人文樣貌,而真正成為大眾耳熟能詳的符號,則是拜女性作家George Sand的文學小說「Horace」及Henri Murger的短篇故事集「Scenes de la vie de la Boheme」之賜,引起廣泛討論效應,其中的Henri Murger,便描述了波西米亞人的穿著總是破舊不堪的鞋子、破爛外套,融合各民族風情,並呈現一副散亂狀,隨後更造就了普契尼的歌劇創作「波西米亞人」(La Boheme),每一世代對波西米亞皆有所詮釋,就這麼走過200多個年頭。

普契尼的歌劇「波西米亞人」至今仍膾炙人口。

普契尼的歌劇「波西米亞人」至今仍膾炙人口。

然而波西米亞風格,在法國19世紀初期有了另一註解,當時一群輕但無資產的文藝創作者聚集到大城市討生活,但他們不愛被受約束,心生嚮往心靈自由、逃離傳統窠臼生活,住在郊區,遂對這樣的生活風格取名為波西米亞主義(Bohemianism),借用原始的漂泊意象,轉為對這群人的新解釋。

不過這樣的波西米亞主義和影響時裝設計深遠的波西米亞風大有不同。前者指的是一種生活態度,後者則是對吉普賽人融合各地的民族圖騰、披掛裹繞的穿著方式與手工編織衣物的演繹進化。並在各個年代潮流產生交互作用,歷經50年代的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60年代的嬉皮運動( hippies)等,歷年來激發不少時尚創意。

60年代的嬉皮運動和波西米亞風激盪新火花。

60年代的嬉皮運動和波西米亞風激盪新火花。

而早在18世紀末左右的英國織品設計師William Morris為其愛妻Jane Morris設計服裝,即以中古世紀的衣著風格當靈感,塑造早期關於波西米亞的想像,呼應著一頭蓬鬆髮,該舉動也影響到後來的工藝美術;20世紀初的一代時裝大師Paul Poiret,也為當時的西方時尚帶來無數民族風情創作,俄羅斯傳統服飾、東方與中東民族元素來詮釋波西米亞風衣著,進而在60年代的嬉皮運動推動下,一群原本對社會政局感到不滿的年輕人,他們的服裝風格以骨董老舊衣物為守則,喜歡印地安文化,結合著吉普賽人的裹繞造型,頭上綁著頭巾或披頭散髮,混搭民族風格服飾,披掛著流蘇羽毛以及叮叮咚咚的珠飾,企圖和主流社會價值觀抗爭,讓波西米亞風有了新風貌。

William Morris為妻子Jane Morris設計時裝(左)和60年代的嬉皮運動(右),都對後來的波西米亞風造成不少改變。

William Morris為妻子Jane Morris設計時裝(左)和60年代的嬉皮運動(右),都對後來的波西米亞風造成不少改變。

提到波西米亞的流浪情操,不能不提Jean Paul Gaultier的影響力,在Grunge潮的風行下,Jean Paul Gaultier的襤褸哲學和街頭文化、SM性感符號交融,只不過破爛的服裝並非因布料本身造成,而是在蕾絲、絲綢皮草等高級織品創造解構後的襤褸視覺,屬於華麗高級版波西米亞。以近期2008春夏高級訂製服為例,寬垮的垂墜線條以雪紡印花當基調,誇張的繞褶、連身褲管的羽毛綴飾,無形中串起奢華流浪氛圍。遑論2008秋冬設計師成衣系列,游牧狩獵的皮草破格剪裁,多層穿搭印花裝,漂泊瀟灑的犀利姊於焉問世。

Jean Paul Gaultier 2008春夏高級訂製服(左與中)和2008秋冬成衣系列(右)對華麗版流浪的波西米亞有新感性詮釋。

Jean Paul Gaultier 2008春夏高級訂製服(左與中)和2008秋冬成衣系列(右)對華麗版流浪的波西米亞有新感性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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