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主義Malevich 幾何線條始祖
Suprematism Leader Kazimir Malevich


左為Alexis Mabille 2010春夏高訂,右為Gabriele Colangelo 2013春夏,皆展現對Kazimir Malevich至上主義的熱愛。

左為Alexis Mabille 2010春夏高訂,右為Gabriele Colangelo 2013春夏,皆展現對Kazimir Malevich至上主義的熱愛。

»»設計師最愛的極簡線條融合著幾何概念居多,直線,方圓等排列組合有著數種可能,造就設計千變萬化的可能性,最熟悉者是蒙德里安的幾何三原色帶來的靈感衝擊,但在這之前,源頭指向俄國的至上主義(又譯絕對主義,Suprematism),由其影響了構成主義,才有了現今蒙德里安造型主義的存在。而藝術家兼理論家的Kazimir Malevich,正是至上主義的先驅啟蒙者,他將世界以點線面抽象思維,喚醒時尚設計師發揮的潛能。

Kazimir Malevich,擁有一個大家庭,是家中14個小孩的老大,父親是糖廠經理,小時所處的環境跟藝術繪畫無關,觸目所及是一片寬闊農田,田間鄉野的農村風格成了繪畫內容取材方針,牆壁鐵爐是最好的畫布,至於理論派專業級的藝術家,Kazimir Malevich直到12來歲,都未識半個。年輕的他相當喜愛自然界所表現出栩栩如生的色彩,好比是天空的藍,麥田的橙黃與綠油油的樹芽,每每讓Kazimir Malevich感動不已,而這農村畫風情倒成了日後Kazimir Malevich農夫系列創作來源。

年少時的農村生活對Kazimir Malevich創作造成莫大影響。(左為Taking in the Rye,1911;右為Two Peasants,1878-1879)

年少時的農村生活對Kazimir Malevich創作造成莫大影響。(左為Taking in the Rye,1911;右為Two Peasants,1878-1879)

不過邁向藝術的路途,Kazimir Malevich始終走得有些顛簸,最初讀的是農業學校,因為母親送給他專業畫具,這才稍微改變他的人生,對畫產生好奇與興趣。只是在父親辭世、離開家鄉跑到莫斯科就讀專業藝術學校之前,Kazimir Malevich和其他俄國年輕人一樣早婚,為謀生養妻育兒,曾短暫跑去當鐵路工程的繪圖人員,和藝術大門之間仍有距離。儘管事後想起這段歲月,Kazimir Malevich還是覺得莫名,唯一說是助益的為對每日、每個季節光線變化,讓他迷戀上光影,吸引他邁向藝術生涯的興趣。

Kazimir Malevich的自我畫像。

Kazimir Malevich的自我畫像。

然而選擇到莫斯科唸專業藝術學校,並不如預期順利,雖說5年間的學習促使Kazimir Malevich唯一正式接觸學識領域的時間,也是影響他極大的關鍵時刻,卻意外地讓他對人生感到徬徨焦慮,竟輾轉猶豫之下,回到自己曾居住過,也最為熟悉的城鄉Kursk,但這時間也是極為短暫,Kazimir Malevich終究選擇回到莫斯科,與第一任太太的婚姻關系也畫上休止符。而真正促成Kazimir Malevich踏上藝術理論,成為倡導至上主義學者,是二度回莫斯科時,結識了印象派畫家Fyodor Rerberg,進一步認識前衛派藝術人士Natalia Goncharova, Vassily Kandinsky 和Mikhail Larionov,慢慢開拓自己的視野,開始萌芽幾何抽象概念。

於1920年代左右,Kazimir Malevich成立了Unovis社團,1921年時於莫斯科舉辦靜態作品展。

於1920年代左右,Kazimir Malevich成立了Unovis社團,1921年時於莫斯科舉辦靜態作品展。

其中Mikhail Larionov邀請Kazimir Malevich共同參展創作,加入了俄國前衛藝術家流派在1910年舉辦的同名藝術展「Jack of Diamonds」(又稱Bubnovy Valet),他們強調藝術就該融入生活,民俗藝術和純藝術不該有所區隔,講白一點,藝術創作不是掛在牆上純欣賞,可以變成海報、宣傳單,報章雜誌,甚至是空間裝飾與時裝等日常生活用品。因為這次的展演,改變了這位慢熟的俄國藝術家,而當時所展出的畫作「The Knife Grinder」與「The Woodcutter」,已經可嗅到Kazimir Malevich對立體未來畫風掌控之熟成。

Kazimir Malevich的畫作「The Knife Grinder」,當時可見藝術家受到立體未來主義影響。

Kazimir Malevich的畫作「The Knife Grinder」,當時可見藝術家受到立體未來主義影響。

不過,1913年才是讓Kazimir Malevich走向至上主義的關鍵年,他加入另一藝術流派團體「Union of the Youth」(又為Soyuz Molodyozhi),除了激進的前衛藝術家之外,未來主義思維的學者、詩人像是Valdimir Mayakovsky、Velimir Khlebnikov、David 與Nikolay Burlyuk兄弟檔等,全聚集在此,他們討論著如何運用藝術來服務人群。Kazimir Malevich期間製作一齣充滿未來主義感官的舞台劇「Victory Over the Sun」,從舞台搭景到劇服設計,見到Kazimir Malevich立體前衛色彩,充滿幾何構成概念,沒想到意外地讓大眾為之瘋狂。

Kazimir Malevich為舞台劇「Victory Over the Sun」打造充滿立體幾何線條的戲服,在當時極為前衛。

Kazimir Malevich為舞台劇「Victory Over the Sun」打造充滿立體幾何線條的戲服,在當時極為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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