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rgio de Chirico 反轉時尚想像力
Metaphysical Inspiration from Giorgio de Chirico


Giorgio de Chirico的畫作成了Alexander Wang女裝最佳背景。

Giorgio de Chirico的畫作成了Alexander Wang女裝最佳背景。

»»Giorgio de Chirico,相當多才多藝,是畫家、雕塑家,也是作家,更是舞台戲服設計師,還是形而上哲學運動推動者(Metaphysical art)。因Valentino 2015秋冬高訂選在羅馬發表,同步舉辦靜態展演,地點就在Giorgio de Chirico舊居改建的博物館,勾起興趣想多了解他一些。儘管對其描述,大部認為他是超現實畫派的先驅,不過Giorgio豐功偉績相當五彩繽紛,與Carlo Carrà創造形而上藝術運動外,更涉略新古典主義和新巴洛克風,所描繪的搞怪畫作成了設計靈感源頭,尤其他畫中的建築空間布局,不僅被他自己援做芭蕾舞戲服,更成了後代設計師參考依據,甚至電玩遊戲「Surrealista」場景都向他作品取經。

1919年「Piazza d'Italia」作品,這幅畫也成了Fendi 2015秋冬高訂皮草舞台布景。

1919年「Piazza d'Italia」作品,這幅畫也成了Fendi 2015秋冬高訂皮草舞台布景。

出生在希臘佛洛斯(Volos)的Giorgio de Chirico,父母親卻是不折不扣留著義大利人血液,父親是工程師,在希臘的鐵路局服務,母親算是貴族後代,對Giorgio的教育方式是希望他往藝術方向發展,所以專讓他攻讀雅典的藝術學校,而他自己對希臘神話學備感興趣,兩相加乘下,Giorgio可說是從小沉浸在藝術殿堂裡長大。莫怪他後來作品有他小時候生長環境影子,尤其是1910年代定居巴黎時,所畫的畫作充滿思鄉情緒,儘管是日常常見物件,卻經常出現空曠的城鎮,彷彿在夢裡才會見到的奇幻街景。

藝術家Giorgio de Chirico。

藝術家Giorgio de Chirico。

隨著父親於1905年過世,Giorgio de Chirico輾轉來到慕尼黑藝術學院Academy of Fine Arts就讀,在那裏,接觸鑽研象徵主義畫家Max Klinger及Arnold Böcklin作品。在畢業前夕,Giorgio又跑到佛羅倫斯短暫停留,拜會了作家Giovanni Papini,因緣際會對德國哲學家Arthur Schopenhauer與Otto Weininger等理論產生好奇,拜讀這麼多理論教條,讓他想嘗試將這些「道理」整合畫進創作裡,企圖翻找隱藏在日常生活表象下的真實主體,因為Giorgio深信現實世界背後必有未被發現的真實存在。所以,Giorgio把他從小學到的知識,舉凡神話學、歷史學與哲學思維,全轉換成繪畫的教條。

芭蕾舞台劇「Le Bal」的舞台素描圖。

芭蕾舞台劇「Le Bal」的舞台素描圖。

在Giorgio畫作裡,更可以發現他對古典主義的喜愛,特別是德國的浪漫主義,這泰半與他在慕尼黑求學有關。同時他反對印象主義作法,偏愛用簡單筆觸手法來表達畫中的物件,這樣的風格與後來的比利時超現實畫家René Magritte主張英雄所見略同,例如1910年在佛羅倫斯所繪製「Metaphysical Town Square」城市廣場系列畫裡的「一個秋冬下午的謎」(The Enigma of an Autumn Afternoon),即是藝術家首個形而上學理論作品,這是Giorgio初次拜訪佛羅倫斯聖十字廣場(Piazza Santa Croce)後的全新解讀,畫中建築元素彷彿充滿古城遺跡氛圍,透露一股神祕寂靜,帶點荒蕪冷澀氣息,好似夢裡才會出現的夢境。

「一個秋冬下午的謎」是藝術家Giorgio de Chirico首個形而上學理論作品。

「一個秋冬下午的謎」是藝術家Giorgio de Chirico首個形而上學理論作品。

另一幅被超現實主義創始者André Breton公開喜愛讚揚的是,1914年「The Child’s Brain」,畫裡一位裸著上身的男子閉目彷彿進入沉思冥想世界,桌上則擺放一本闔著的書籍,暗喻意味濃厚。Giorgio自己解釋閉目的男子其實源自他對父親的想像,而桌上書本露出書籤線,則暗喻他父母親交歡景象,那書籤線等同於他父親的陽具象徵,不管你是否完全心領神會藝術家想表達的構圖情境,這幅畫亦深深影響後來的超現實畫風,連André Breton都說他都從中獲得啟發靈感。 

左為1914年「The Child's Brain」,右為1914年「Love Song」。

左為1914年「The Child's Brain」,右為1914年「Love Song」。

隨著一次世界大戰開打,Giorgio暫時擱下畫筆,投筆從戎加入義大利軍隊,但被認定不適合軍旅生活,將他工作任務分派至義大利費拉拉的醫院工作,也因為這樣,讓Giorgio得以繼續創作。他見城市裡商家林立,櫥窗擺設使用不少人形模特,這又讓藝術家有感而發,開始在畫裡使用人形模特,好比1916年的「The Disquieting Muses」裡的人像,即是他對費拉拉城市的記憶符碼,同樣充滿形而上色彩,在夢境、虛實之間討論主客體的真實性存在。另外,他也在後來的創作中,從城鎮的外觀夢境投射,轉向室內裝潢陳列想像,這期間,與Carlo Carrà一拍即合,主張其創作哲學思維,形而上學。其描述著真實世界與存在之間的關聯性,主客體可因為所處空間、時間與因果關係,產生一連串文化意識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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