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 Frankenthaler 抽象染色畫風 渲染時尚
Helen Frankenthaler’s Artist Vision Colors Couture


美國當代抽象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Helen Frankenthaler(右)。

美國當代抽象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Helen Frankenthaler(右)。

»»堪稱是20世紀美國當代抽象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Helen Frankenthaler,她最著名的是塊狀式色彩筆韻,彷彿液體自由竄動,在畫布上竄流奔騰染色。如同她曾對New York Times專訪提及:「畫沒所謂的形式,沒有規矩可言,是畫本身讓它如此發展。」她染色技巧作風亦影響到Morris Louis,更因她對行雲流暢的筆觸風格,令設計師創作時,別有他想,是浪漫,也能很文青。雖然沒有被大量複製,卻有其獨特品味,值得再三雋永。

Helen Frankenthaler作畫有如行雲流水,沒有一定制式規範。

Helen Frankenthaler作畫有如行雲流水,沒有一定制式規範。

據當時跟在藝術家Helen Frankenthaler多年的助理Maureen St. Onge向媒體轉述,Helen最終因受長期疾病困擾,2011年在家與世長辭,享年83歲,又見美國一代藝術巨擘殞落。若對畫家生平不了解沒關係,但你看過她創作風格,總覺柔情裡還有股霸氣,還藏著一股詩意。像是書法書寫韻體,又如滴落的液體,任由染料在紙張或帆布上的吃色程度,交相融合成畫作本身圖樣,至於畫的是什麼,染料走過的痕跡或造就的形體是什麼,就留給觀賞者本身。連Helen Frankenthaler本人都曾表示,剛開始你會為了某件事或某個注意的小點,拾筆作畫,但在畫的過程中,完全沒有概念會完成什麼具體形象,直到它完成時,意義和形貌才被描繪出來。用另一種比喻來說,像我們在玩染布一樣,綑綁造型時,你還沒能說個清楚,當染色好後拔掉橡皮圈或栓篩物,染製的圖樣變化,便起了想像作用。

Helen Frankenthaler使用潑墨或筆刷,隨心所欲塑造抽象藝術。

Helen Frankenthaler使用潑墨或筆刷,隨心所欲塑造抽象藝術。

這樣聽來,對Helen Frankenthaler的畫有了大致輪廓,若再細究藝術家一生,過去年輕歲月包含孩提時代在內,我們見著Helen畫風其來有自。小時候的她就曾嘗試過將指甲油倒在水槽裡,仔細觀察指甲油在液體裡的流動現象,但真正將她、也是她影響後代極深的染色技法用於創作,是1952年作品「Mountains and Sea」。靈感來自加拿大Nova Scotia旅程,返回紐約途中,對自然的觀察和感觸,Helen Frankenthaler巧妙利用粉色、藍色等水彩,呈現岩石山丘水流的天然脈絡。在畫這幅畫時,連畫家自身也不敢打包票說出具體形貌,她還打趣說像她這種看似完成又未完成的畫,在美術館是最有人氣,一般民眾就愛「沒完成」的畫。

Helen Frankenthaler筆觸顏色偏向液體塊狀的流動,圖為1952年作品「Mountains and Sea」,堪稱是她在色塊染暈處理的首作。

Helen Frankenthaler筆觸顏色偏向液體塊狀的流動,圖為1952年作品「Mountains and Sea」,堪稱是她在色塊染暈處理的首作。

語帶諷刺調侃,卻一言中的Helen她個人創作手腕。回顧Helen Frankenthaler攻讀研修美術歷程,出生在德國移民美國的家庭,是家裡的「忙內」,在她很小的時候即對藝術產生興趣,道爾頓學校(Dalton School)畢業後,便跟在墨西哥畫家Rufino Tamayo身邊學習,1946年則順利進入本寧頓學院(Bennington College),改師從Paul Feeley,藝術家想起年輕歲月,她指出學校老師教的都是跟立體派有關,這算是她抽象表達精神的源頭之一。而她在1950年代遇到藝評Clement Greenberg,兩人維持了5年感情,亦將她轉介紹給David Smith與Jackson Pollock等當時有影響力的畫家,於是Helen慢慢挺進藝術主流核心。

Helen Frankenthaler在學校時深受立體派影像,慢慢走出自我風格。圖為1958年創作「Hotel Cro-Magnon」。

Helen Frankenthaler在學校時深受立體派影像,慢慢走出自我風格。圖為1958年創作「Hotel Cro-Magnon」。

Helen Frankenthaler除了畫畫之外,她最愛跳舞,在藝術家朋友間口耳相傳,這竟成了她人際社交的手腕。期間,受到Greenberg鼓舞,Helen選擇加入紐約Tibor de Nagy藝廊,在那舉辦個人solo展,甚至跑到歐洲參觀各大博物館,對15世紀油畫大師深深著迷。但認真說起來,Helen的名氣要到1969年惠特尼美術館展演,才算聲名大噪。而前頭所提Helen的畫風偏向塊狀水彩染暈處理,1960年代後,藝術家嘗試多元創作,將版畫列入專精領域。1973年Helen發表首個木刻版畫「East and Beyond」,利用線鉅切割拼組圖樣,再次發揮藝術家擅長的塊狀染暈法,將想像空間留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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